尊严之类,这位炼虚初期修士可能是一位强大的法修所隐藏,不可倏忽。”
“当然,这次不是。”
他容貌英俊,风流潇洒,带着那种天潢贵胄特有的狂傲和满不在乎,有时却又格外细致,十分矛盾。
他的目光从那位颤抖不止的炼虚初期修士身上收回,继续欣赏面前的数千名翩翩起舞的元婴化神炼虚女修。
伴随着仙乐声,数千名容貌环肥燕瘦,俱是顶尖绝色的女修当空起舞,衣裙飘飘,舞蹈美到让人窒息,又蕴含道蕴,色而不淫,蕴含着高妙到巅峰的舞蹈艺术,仿佛在述说这大道的美好,能让人悟道。
这种能让人悟道的大道之舞,却只是仙宗传承剑修闲暇消遣所用。
仙宗的底蕴展露一角,哪怕不是其剑道主业,就让人惊骇不止,无法想象。
舞蹈美,也就罢了。
更加关键的是,这些绝色女修的身份。
她们都是光雷天君斩杀的强敌的妻女,每一个人在过去都是天之骄女,老祖妻子,夫人,身份显赫无比,容貌绝艳,资质才情顶尖。
这些百余域中的顶尖女修,不甘屈辱地任人亵玩,让人震惊。
“小光雷,你这剑修修炼得也太辛苦了。”
“连享乐之时也要分心。”
胖乎乎的老者微微摇头,有些心疼。
他似乎不是剑修,却在一个剑道仙宗中与一位传承剑修平等交谈,这让一些修士不解。
因为剑道宗门,剑道至高,所有的修士,哪怕是更高境界更强的修士都是奴仆,在传承剑修面前理应毕恭毕敬才是。
“哈哈!”
“哪有什么辛苦。”
光雷天君不以为意。
“七叔,”
“您说说这雷炎域,为何一定要建议我去找那个泥沼真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