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熟悉的血湖尸骨山门映入眼帘。
“这里是……”
血潮真尊如遭雷殛。
她的身体摇摇晃晃,险些从天空坠落,没有炼虚真尊应该有坚固道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她脸色惨白无比,没有一丝血色,好看的凤眸中满是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
“为什么?”
“破绽,在哪里?”
一个青衣少年,出现在血潮真尊面前。
他容貌俊秀稚嫩,稚气未脱的十五六岁年纪,手按在腰间玄色连鞘长剑剑柄上,不解道:“血骨,血鬼,他们的话语有什么不对吗?”
“这不应该啊。”
“我完全是从他们的记忆数据库中调出的话语,过去数万年之中,类似的事情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完全正常。”
“还是说,人间道剑术结构出现问题了?”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恶鬼!”
“侏儒!邪魔!”
“你这狗杂种不得好死!”
血潮真尊头发披散,疯婆子一样地咒骂道:“血湖尸骨山乃是仙器宗下属,这里的灭亡,必定会引来仙器宗的注视,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你将会饱受无尽折磨而死……”
“你这个该死的狗杂种!恶贼!”
她似乎有了某种预感,怨毒诅咒。
“你在骂我恶贼?”
“恶鬼?”
江定皱了皱眉头,对这种称呼不喜:“我是正道人士!”
“而你,血潮道友,你有断袖之好,最喜欢的便是掳掠妇人,和她们一同陷入情欲中,欢喜而死,每一次都是数万女修同床共枕,数万年来闺床之下不知多少佳人白骨,冤魂。”
“更不用说,你血湖尸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