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什么也不管,揪着衣领,挥起拳头就揍,乱打一通,把波鸣真君揍得惨叫连连,说不出话来。
有警卫从远处飞来,一愣,又退回。
“活该!”
张君圣幸灾乐祸。
“这个……”
江定心中眉头一皱,不喜。
波鸣真君必须有发言的权利!
这是仙门之律赋予他的,可以争辩,可以联合更多的人反对,可以以更多的声音淹没他的声音。
但这种粗暴的禁言……
“江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警卫没有被我们收买。”
定海真君了解自己的学生,摆了摆手:“正在揍波鸣真君的是频波真君,在水波法术的应用上曾经做出过巨大的成就,堪称仙门波动类法术的祖师之一……
但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波鸣真君的爸爸。”
“原来如此!”
江定恍然。
刚刚,应该就是波鸣真君制止警卫过来的,大概是以修士打闹的理由,很多高阶修士不时切磋一二,很正常。
在仙门军事大会堂攻击他人可是重罪!
再如何,总不能把自己老爹弄进去,关个几十上百年吧?
“老东西,你即使这样……啊……我也不会屈服……”
“啊……”
波鸣真君惨叫不止,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但是他仍然在说,嘴巴说不了,就用神识说,向周围的元婴修士传播自己的观点。
渐渐的,许多原本满是杀意的元婴修士沉默下来。
就连定海真君他们三个,也在暗中叹气,在想什么。
江定一看就知道,他们犹豫了。
在许多真君心中,仙门的存续,和自己的生死存亡一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