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无法摆脱的定位外,根本没有留下什么功法暗门,后手,极端自信,完全不需要这种东西。
道兵要是反了,就亲自屠一遍,再重新建立就是。
等几百年过去,又是一支精锐大军。
且比原来的更强,不用可惜什么,杀戮过程也是练剑和炼剑的过程,没有浪费。
“就应该全杀了!”
“六道宗六姓的领地属于我们,属于主上,凭什么要分出一半……”
“附议……”
一个个决议通过,涂山侍女的杀意越发冰寒刺骨。
表现在外,
就是影响到了天象,明明是烈日,却有片片冰花从天空落下,一片片铺在地面上。
血流云猛然打了一个激灵,敏锐嗅到了什么。
他当然有很多的顾虑。
麾下如此多的大军,山头林立,各个山头需要平衡,冒然做出分割一半利益的决定,内部的剧烈反对力量会动摇他的威望。
利益受损的人可不管谁立下多少战功,应该分配多少才合理,他们只知道自己失去了大量的利益,进而怨恨。
种种考虑,正是他犹豫不定,迟迟都无法做出决定的原因。
但在这时,
血流云嗅到了死亡的可怕危机。
这么近距离,这种危机甚至要远超过对战六道宗之时。
数百年的摸爬滚打,他对这种危险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愿意!”
“我愿意如此!”
血流云连忙大吼,生怕慢一丝:“阁下立有大功,分割五成又如何?理所应当!”
“若有不服者,”
他转身,看向许多惊怒的属下,冷漠道:“可用十万人向任意向春剑道友麾下千人队挑战,胜利者,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