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扒开泥土,一点点地挖出每一丝根茎。一株挖完,又去寻找下一株。太阳渐渐升起,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汗珠反射着光。一连挖了三个多时,见地上盘膝而坐的女子还没有苏醒,江定走到河边浅水处,默默站定。像是一尊雕像,十几分钟都一动不动。铿!忽然,一缕剑光闪过,直地刺中一条手臂大的鲤鱼,任凭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资源好丰富。”江定感叹,剑轻轻一挑,鲤鱼飞空,又是三道剑光闪过,鱼鳞、鱼鳃、内脏抛飞,顺手还刮了一手黑膜。剑叉鲤鱼,又寻了一颗碗口大的枯树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