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一直低下,被各种条条框框封锁。
她也听过男女平等,那是在东皇,在中州女子都是以夫为天。
她对这个叔叔更不懂了。
“多谢叔叔教诲,我懂了。”
“你懂了便好。我来上京,顶多也就只能停留月余,上京的整个生意链如今都在凤家。”
着柳向晨一顿道:“不,确切地,是在夏家手里。你若妄想从夏家手里彻底接管回整个你母亲的铺子,还需付出几分努力。这几日我会教你如何看账本,能学多少看你。”
“我一定会跟在叔叔身边好好学。”
凤轻一口答应了下来,但她从未想过这是她噩梦的开始。
学习珠算并不难,但他娘在上京的铺子足足有二十一家。
十几年的账本看下来全是一塌糊涂。
所有铺子全是上京最好的位置,日进斗金的铺子,账面上基本全是盈利甚微。
凤府什么德行凤轻还是知道的。
这钱大概如柳向晨所,全部进了夏家。
十天下来算是看完账本,她觉着这整个上京的掌柜都该换了。
“儿看了一圈,觉着这刀该从谁身上开?”看凤轻看得认真,柳向晨有心想要考考凤轻。
凤轻想也不想地回道:“清风楼。”
“为何是清风楼?这酒楼的生意,收回来也没有布庄、米铺来的钱来得多。”柳向晨问道。
“布庄、米铺的生意虽然流水大,但利润率并不高,反观清风楼虽然流水不大,但整个利润率算是各间铺子最高的。”凤轻认真答道。
“只有这点?”
“并不是,还有一点就是清风楼的地理位置聚集了整个上京的达官显贵,若是拿下,也是最佳的情报基地。”凤轻补充道。
“不错,难得儿能看出这点。不知儿这几日的学习,可看出了什么其他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