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李秘书,又盯向他的伤口,缓慢蹲下身,伸手将李秘书的衣衫解开,露出左半边肩膀。
视线内,李秘书左肩血红一片,叶沉鱼断觉身体一阵胆寒,两手不由得发抖。
“叶沉鱼,冷静,冷静,他没事的,只是疼昏了,没事,没事。”
叶沉鱼一边给自己鼓气,一边将自己的套头毛衣脱下,替李秘书将左肩的血擦净,尔后,抬眸看了看周围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包扎的东西。
“救人要紧。”叶沉鱼提醒自己道,伸手把自己身上的衣衫脱下,撕裂开,给李秘书包扎了起来。
因为入秋的缘故,天气渐凉,叶沉鱼身上穿了一件奶黄色套头毛衣,内里搭了一件圆领衬衫,贴身是一件打底背心。而此刻,已经到了旁晚时分,山林阴凉,秋风一吹,叶沉鱼两只葱白的手臂,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片刻,她终于将李秘书的伤口止住了血,并勉勉强强包扎了好,紧接着她将沾血的毛衣又套在了自己身上。
远处,枪声渐渐消失,没了声音,叶沉鱼心中一喜,一秒后,又是担忧,声音终止,一定是秦照琰将那些保镖制服了!
“李甫辞?”叶沉鱼低声唤了唤李秘书,李秘书是真的昏了过去,一时半会,恐怕是醒不过来。
叶沉鱼张望了一下山林,又抬眸看了看渐渐暗黑下来的天,无奈地坐在了地上,等着李秘书醒来,等着秦照琰的到来。
时间过去了两三分钟,李秘书缓缓从昏迷中醒来,模糊的视线中,他瞧见叶沉鱼坐在他身旁,正目光焦灼地看着小洋房的方向。
她是再等秦照琰。
李秘书右手撑地,想让自己坐起来,无奈这一会伤口疼得钻心,他被迫又躺了下去。
听到李秘书的声响,叶沉鱼愣了一下神,低声问道:“你醒了?疼得很吗?”
“不疼。”李秘书的嘴唇有些苍白,他眼睛扫了一眼自己被包扎起来的左肩,感激而真诚道:“谢谢你,叶沉鱼!”
谢谢她来救他,谢谢她替他包扎,更谢谢她给了他生还的百分之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