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偏她不能?
井希调试好冷气,替她盖上被子,回到房间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浇脸。
想想他们好像是夫妻,也是最不像夫妻的夫妻。
洗澡、刷牙,井希以最快的速度奔上床,正准备去拿书,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他想起井瑶的提醒,不行,他今晚这个状态不适合再看下去。
打开被子,蒙头睡觉,才是他最该做的。
次日一大早,太阳晒进屋,齐悦满身酒臭的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昏昏沉沉地敲开井希的房门。
井希也昏昏沉沉,两个昏昏沉沉的人,第一句都是:“你好点了吗?”
井希答:“我还好,喝得不多,不然怎么背你回来。”
齐悦答:“哦,我昨晚喝太多了,从来没这么喝过,谢谢你呀,背我回来,一定很累吧。”
井希愣了一瞬,随即“哎唷。”叫唤,双臂艰难地展开,“当然累了,你都不知道你醉了有多重,我完全就是背着一块石头回来的。”
“啊。”齐悦将他拉到床边坐下,“你别动,我替你按摩按摩。”
井希别过头,怀疑:“你会吗?”
齐悦这个时候最老实:“不是应该人人都会吗?手法生疏,多多担待。”
井希昨夜已经领教过齐悦的大力金刚掌,齐悦一使力,金刚掌又来了:“看不出来你瘦瘦的力气这么大。”
“练出来的呗。”
“练出来?”
“是啊,时候一有空就会帮爸爸妈妈搬货,几十斤的菜,我搭把力,他们就轻松点,穷人家庭不比你们这些不愁生活的人,分分钟都耽误不起。”
井希握住她的手,拉她坐下来:“岳父岳母,是卖菜的?”
“岳父岳母”——这声音叫得齐悦心暖:“是啊,怎么,看不起?”
井希握着她的掌心也暖:“当然不是啊,这样的家庭,能更出你这样的优秀人才。”
一提到家庭,齐悦就低落:“可惜现在再优秀也没用了。”
井希摸摸她的头:“他们会高兴的,因为他们已经看到女儿找到了一个能依附终生的人。”
看来井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