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面色难看的厉害,她淡淡的看了崔愠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崔寅道:“父亲,兄长的可真?”
“阿锦,你休要听他胡言,这些年父亲待你们如何?你难道不清楚吗?”崔寅凝神看着崔锦道。
也怪他刚才太过震惊,以至于麻痹大意了,竟没有发现门口有人。
崔锦抬头朝崔愠看去,她眉头紧锁,喃喃道:“哥哥,你?”
崔愠淡淡的扫了崔寅一眼,道:“你还是问他吧!”
他抬眸朝崔大崔二看去。
迎上他的目光,崔大和崔二瞬间垂下头去。
他们把娇娇找来,也是怕郎君与家主闹得不可开交,想着家主与郎君最疼爱娇娇了,便让娇娇过来劝一劝。
谁知道竟听到了这些连他们都不知的事。
崔愠提步就走。
崔大和崔二紧随其后。
崔锦目不转睛的看着崔寅,她嘴角勾勒着一抹冷笑:“父亲,你倒是告诉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我名讳中的这个锦字,又是为哪个取的?”
她这个兄长,她最是了解了,虽然行事有些荒唐,但绝不是信口开河之人,且事关母亲他绝不会随意妄言的。
他既然了,那便绝不是空穴来风。
在此之前崔锦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幸福的,她虽然幼年丧母,可祖母,父亲,兄长都对她宠爱有加,也没有别的大家族那种勾心斗角的污秽事,更没有庶姐庶妹的与她相争。
可没有想到在这花团锦簇之下,也是这样肮脏不堪。
崔锦完转身就走。
“阿锦!”任崔寅如何唤她都不肯回头。
崔愠缓缓坐在软榻上,淡淡的扫了崔大和崔二一眼,开口道:“多派几个人保护阿锦!”
“是。”崔大崔二拱手道。
崔愠双眸深邃,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阿锦也不了,有些事也该让她知道了,他们身为儿女,有权利知道母亲是如何死的,不能一味的被人蒙在鼓中。
老头子口口声声这些年对他们宠爱有加,从前他不懂事,认为他宠着他们,纵着他们便是疼爱他们。
如今看来全然不是这样。
以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