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听了赵红梅的话,心里暗暗思索,欧天南的生意不好,他却不急着盘活,而是贱卖,这根本不符合常规。
赵红梅是非完这件事,立马又开始唠叨新的八卦:“那个钟志复员了,她老婆见天到家属院闹,不公平,钟志犯的只是常规训练中的失误,不存在体罚,如果真是体罚,不可能就踢了一脚,而且又什么是练格斗的时候不心踢的,那么多战士跟着做假证,是因为有的人会收买人心,还经常拦着我们家老曾没完没了的诉苦。”
顾北一听,这不是胡八道吗?而且含沙射影的在陆战国收买人心,逼钟志复员,有些气愤的:“这不是在编排人吗?出了事不想承担责任,不过现在这个有什么用呢?”
葛春玲边擦着柜台边:“可不是啊,最近不让她进家属院了,就搁大门口闹,你你要是真冤枉,去军区闹啊,这不是摆明给人找恶心吗。”
顾北觉得黄文颖一下变聪明了,像是受了高人点拨一样,最近这些事,不是针对她,就是针对陆战国,难到她本命年的原因?
赵红梅跟个广播一样,继续着:“其实我都知道黄文颖为啥恨老陆,那会儿她弟弟冒充军人,骗了不少女人的钱和物,是老陆捅出来的,最后他弟弟才被关进去,管教了半年。”
顾北觉得这事要明白了,要不赵红梅这嘴巴,四处一,好像陆战国和钟志私下一直在各种较量一样,笑着道:“黄文颖的弟弟可是被督察队带走的,再陆战国他这也不叫捅出去,而是正常调查啊,你想她弟弟冒充军人,本来性质就挺恶劣的,严重影响了陆战国他们大队的名誉,调查也是应该的,你这一捅,好像我们家老陆耍心眼,打报告一样。”
赵红梅赶紧笑着:“对,对,不能用捅,不过黄文颖确实因为这事记恨老陆,她都跟我过。”
顾北心里叹口气,赵红梅这张嘴啊,走哪都是嫌事不大的主,索性也不再话,坐了会儿,就领着胖回院吃饭。
胖在路上一直哼唧要抱。
顾北严肃的:“你要是让妈妈抱,回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