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莉听了顾北的话,拿起筷子,使劲往嘴里扒拉着面条,眼泪又无声的流了下来,混着面条,一起塞进嘴里。
顾北心疼的又红了眼,其实秦莉已经很坚强了,如果换做是她,她根本做不到这些。
吃了饭,顾北留秦莉住一晚,她下午去秦莉大舅家一声,要不秦莉红肿着眼睛回去,又该让大舅一家担心了。
顾北骑车走后,白晓兰坐在炕边陪着秦莉,她急得想挠头皮,她本来就不会劝人,如果秦莉被人欺负了,她可以帮她打一架,解解气,可是这事,她不知道从哪起。
看着秦莉坐在炕边,身子软软的靠在墙上,红肿的眼睛里,还有泪光。
白晓兰灵光一闪,挪到秦莉身边坐下,扣着自己的手指头,心的道:“咱俩聊会天吧?”
秦莉吸吸鼻子,声音有点哑的道:“好啊。”
白晓兰见秦莉开口话了,赶紧道:“我给你讲讲我时候的事吧,你听着乐一乐就行,但是不能把这事给顾北啊,我现在好歹是她大嫂呢,要是让她知道了,我的脸算是丢干净了。”
秦莉不禁咧了下嘴,点头:“嗯,不。”
“我时候不爱洗头,我妈又忙,也没时间管我,我上学的时候,头上长满了虱子和虱子蛋,我妈一生气,给我把头发都剃了,我就顶个光头去上学,那会儿我和陆爱国一个班啊,他天天笑话我,冲着我顺口溜,光光头,卖香油……然后我就揍他,我越揍,他的越厉害,有一次,我看他上厕所,我也跟了进去,他从下就爱得瑟,非站在粪坑边上尿尿,我从背后一下把他推进粪坑里……”白晓兰完忍不住乐起来,陆爱国怕人知道他掉粪坑这事,跟白晓兰约定,两人一辈子都不能这件事。
秦莉听了,笑了起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大嫂,我时候头上也长过虱子,我妈也是要给我理个光头的,拿个推子满院子追着我跑,后来还是金城拦住我妈,用篦子给我一点点刮,每天都一脸嫌弃的帮我刮,用了半年时间,才彻底没有了。”
白晓兰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