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陆战国走,顾北因为每天有两个孩子陪伴,倒也没觉得日子难熬,反而觉得时间不够用。
王婶要回村里去收秋庄稼,顾北更是忙的像个陀螺,好在胖被顾北晾了几次,也变乖了,不用醒了就让抱着,所以喂完孩子,顾北让俩孩子躺在炕上,她抓紧时间洗尿布衣服,做饭。孩子睡了,她要挤出点时间翻译稿子。
时间过得忙碌而又充实,顾北唯一担忧的是,孩子再大点,会翻身,会爬了,身边就离不开人了,那会才叫分身乏术啊。
地里的菜也是李凤梅和葛春玲帮着收拾,帮着种上冬储菜,所以顾北基本不用出门,而对面的艳也消停了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这让顾北有些奇怪。怎么突然就偃旗息鼓了,难道有新的目标出现?
顾北还念念不忘,医院里的那场噩梦,总怀疑这里面有艳的事,只是自己没有证据,听覃喜妹被拘留了一个月就放了回去,而孙二会却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关了起来。
顾北心里有些恨,这个覃喜妹出了这么恶毒的主意,最后却这么轻易的就放了出来,而自己也只能在家干恨着,有些懊恼,这会怎么不是乱世,那样她就可以弄死覃喜妹。
因为对艳有怀疑,所以顾北每天在家基本都是反锁好门,晚上睡觉也关好窗户,生怕艳再使点坏。
十月中旬时,两个淘气会翻身了,特别是胖,看着比莫忘胖一圈,却身形灵活,天气比较冷,两个孩子已经穿上薄薄的棉袄。
顾北只能在炕边上,用枕头被子堆起来,防止两个孩子翻滚下地。
王婶在老家收苞米的时候,摔了腿,一时也来不了,顾北就更忙了。
陆战国已经走了大半个月了,顾北只要有时间,就会忍不住担心,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受伤。
李凤梅过来串门时,看见顾北把两个孩子搁在炕里边,炕上一片狼藉。
“你这是要干什么?”李凤梅诧异的问。
顾北走过去,接着往下扯炕上的大炕单,无奈的:“我去做饭,胖就搁这翻滚,也不知道多会拉了,弄的一炕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