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如何让他们出实话。
如果旧时候早就用尽各种刑罚逼他们招供,可是现在好似法治社会,整个社会都在盯着警局,一旦这么做了,今后的麻烦就算是无休止了,所以在审讯的时候无论是警局这边还是樊振,从来都没有动过要用刑罚的念头,只能从他们的心理上寻找弱,以找到突破口。
对于这样的情形,我主动和樊振请命,决定去问马立阳女儿是怎么回事,樊振不是过吗,马立阳的女儿当初之所以一字不,是因为害怕我的关系,既然她害怕我,那么我或许就可以让她出些什么来,而这次我自认我会找到合适的方法。
樊振看着我很长时间都没有话,似乎是思考了很久,最后才问我:能有几分把握?
我想了想:五成。
樊振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别的什么也没,只道:我需要知道你们谈话的每一个字,并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要第一时间做出最准确的判断,防止像孙遥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