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竹还在低着头吃饭,三鲜羹的汤溅到她,烫感不禁让她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
季清竹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身前站着一位呆愣、惊愕、手足无措的小孩子。
没等任何的言语,张义抛开还在烧烤的摊子,让自己老婆接替之后直接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我家孩子,我这就给你们换一份三鲜羹。”
“不用了,也吃了不少了。”
季清竹还以为是自己的惊呼吓到了小孩子,听到又是张义的孩子,十分抱歉的拒绝了张义的好意。
张义看着几乎都还没动过的三鲜羹,任凭钱景浩说什么都没用。
从原来的三鲜羹里面拿出前端湿掉的纸飞机,递给小孩,顺势把身前的小孩推到了后厨房。
后厨房的左边其实是一个通道,整个房间其实是一个U形,中间空着的这半段是一个小道。
张义和张道打了声招呼,很快的来到了小道。刚来就看到了打开水龙头,正在冲着凉水的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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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注意到了身后的来人,默默的把水龙头开大,一边冲着,嘴上念念有词:“好烫好烫……”
钱景雨听到张正还有这么一段经历,关心道:“阿正那个时候被三鲜羹烫到了吗?”
“他还能被烫啥,纸飞机又不是火盆。而且我当时拿出来,自己手都摸过了,哪可能会烫。”张叔好笑的跟钱景雨说道:“那个时候他就是怕我骂他。”
那个时候:
张义离水龙头蹲远了点,让阿正看着他的眼睛,问道:“真的烫嘛?”
张正错愕的睁着大眼睛,摇头摇着摇着又再次点点头,“烫。”
钱景雨这下笑意更浓了,他看到张叔嘴上冒起来的笑意,心里莫名涌出来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
“张叔你后来骂阿正了吗?”钱景云有些好奇的问。
“没。”
张叔挤出一个字,一个年快半百的、信念和人生观无比坚定的人,钱景雨从张叔的眼睛里看出了丝丝的柔情。
“我当时啊,就看着我儿子那双还闪着光的大眼睛,看着他做出事乖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