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了,北风虽然打的离谱,但能杜绝居知唯开牌的可能。
因为是“卡子”,碰三对就是极限了。本来就是体现在“卡”这个字上。
开北风,那就叫“随开”。
“八条。”
“九条。”钱景云举牌举了一会,打完随即效仿居知唯盖在麻将桌上。
居知唯默默的看着场上的牌,摸了一张红中,转手打掉。
“一条。”
“胡牌!”
!
靠!米星内心大骂了一句,刚刚对钱景雨还有那么一丝的改观,现在就直接覆灭了。
怎么办?后续的赌约……
“抱歉,看样子,你们得付出赌约的代价了。”
“抱歉,我截胡。”
钱景云翻开盖住的麻将,特意按住两边往桌边弄出声响。
“一对、混一色、暗杠。”钱景云看着居知唯,微笑道:“这就不用再算点数了吧?”
“截胡……不错。”
居知唯没有丝毫的慌张意味,在场的也就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或者说,只有这个牌桌上的人知道。
“赢了?”米星掐了自己一下,眼珠子都快蹬出去了,“就这牌?!”
“让我看看你的牌。”居知唯的笑容已经玩味起来了,他猜到钱景雨的牌肯定乱七八糟。
钱景雨直接推到麻将,抱歉一笑。
“通牌可不是赌桌的规矩吧。”
“第一,你也没说不行,咱们本来就是三打一的趋势嘛;第二,我们可能是二打二吧?”
米星显然已经把先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二打二?”
还没等钱景雨解释,居知唯摆摆手示意一会再讲。自顾自的提问道:“你的牌型这么乱,就这么相信你哥?”
“那还不是您提示的嘛。”
“至于新发现,我和阿雨倒是没发现。”钱景云紧接着说道:“但是,这牌上的质感有些不同吧。你给了我们一下午的时间,我能感觉到这上面的触感。”
“所以,我最开始的屁胡,那是因为我要更快的发现这些牌上不同的触感。而不同的牌,这上面的灯光多少还是能照出来的一点。”
“所以我们就只能采取排查的模式,阿雨把条和筒的大面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