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反而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黑皇,是我,我是崔喜!”崔喜压着嗓子喊道。
黑皇不为所动,依然死死盯着崔喜,保持着随时攻击的姿势。
崔喜又喊了几声,黑皇依然不为所动。
崔喜见黑皇虽然充满敌意,却没有发动进攻,于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试探着向前走了两小步。
黑皇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它仰天咆哮一声,忽然后腿使劲一蹬,前腿腾空,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向崔喜冲来。
崔喜一见,不由得大惊失色,用最快的速度转身就跑。
依仗着崔喜身手矫健,在黑皇扑到崔喜刚才所在位置的时候,崔喜已经腾跃下了山顶。
黑皇似乎顾忌什么,没有追下山顶,它站在山顶平台的边缘,冲几米外的崔喜大声咆哮起来。
崔喜没有想到黑皇居然六亲不认,连自己这个老熟人都攻击,他心脏怦怦乱跳,鼻尖鬓角都见了汗水。
崔喜看黑皇没有继续追击的架势,这才稳定了一下心神,冲黑皇喊道:“黑皇,你疯了吗?我是崔喜!”
黑皇停止咆哮,警告的眼神在崔喜的身上巡视一番,然后扭身离开,消失在崔喜的视线当中。
崔喜不敢再次登顶,他实在想不通黑皇为何变成这样,它曾经和崔喜在断崖山并肩作战,没过多少日子却把崔喜视为敌人,竟然对他发起了攻击。
崔喜坐在一块石头上想了一会儿,然后向山下走去。
虎老七家里。
虎老七正躺在炕上想心事,崔喜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老七,我问你个事!”崔喜开门见山。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我说跟你去断崖山就肯定去!”虎老七翻身坐起。
“哎呀,不是这件事!你和黑皇关系咋样?”
“黑皇?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