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力而已。
……
“你是想把我捏骨折吗?”
山下,简易没有第一时间上车,而是用力地甩着被阿尔托莉雅握的发白失去血色的手。
阿尔托莉雅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眉头竖起,声严色厉:“在那之前,简易,请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别忘了我们是如何定下契约的!
虽然我知道圣杯战争结束后我就会离开,但至少请伱在我离开之前的这段日子里忠贞不二!”
刚刚上车还未坐下,被某个词吸引到的凛眼睛半眯,表情微妙。
怪不得没有令咒,敢情是这么回事!
“Saber,你注意的点是不是太奇怪了点?”简易满脸无语,刚想解释又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眼高高的登山阶梯后拉起阿尔托莉雅上车。
Caster,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
“Saber,我那些话都是麻痹她的。”
“麻痹Caster?”Saber微微皱眉。
“远坂你应该看出来了吧?”简易看向凛,毕竟印象中对方十分睿智。
“当然了,你当我是谁?”抱着手的凛别着脸轻哼一声,后看向Saber解释起来:“Saber,包括跟Assassin的谈话,简易就只是想吸引Caster现身亲自确定对方的想法而已。最后那些祝福赞美的话完完全全就是在麻痹她,但是那个傻女人硬是没听出来。”
“什么意思?”
简易这时接过话来:“Saber,有办法无须让英灵献祭灵魂就能让大圣杯降灵的只有Caster一个,然而她却选择置身事外不管不顾。
那么现在,让大圣杯降灵至少需要献祭五位从者,而除了你外没人能在最后关头破坏大圣杯,也就是说你必须活到最后。
就算把吉尔伽美什也算上,最后能够存活下来的从者除了你外也还只有两席,而这个时候她声明带着Assassin一起退出,独占两席,是何居心?”
阿尔托莉雅这才明白过来:“也就是说Caster表面上退出,实际上却另有打算。”
凛点了点头:“没错,断开与大圣杯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