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魁梧汉子吐了几大口血,连忙摆手高声道:“钟师还是一如既往的猛,老当益壮,老骥伏枥,老——”想不出词了,干脆两眼一闭躺地上装死,检查了一遍全身上下,幸好只打了个轻伤,没有少哪个部件,心中暗自庆幸。
止戈规矩在前,钟老只是暂缓了登山剑修的脚步。
一众剑修咽了一口唾沫,心道这斯入门晚,不知道钟老年轻时脾气是出奇的差,也极其护短,上了年纪之后才好了一些,虽然也没好到哪去。
但是止戈规矩在这摆着,哪怕是钟师也不能违背,不然这州就得翻个天,他们不介意在等等,不少剑修盘腿坐下,闭目养神起来。
竹楼前,钟老见青囚这幅一条烂咸鱼的模样更是怒不可遏:“不用等别人来砍死你了!我现在就打死你!”
周诩与徐承意先前还在一旁无奈苦笑看着,不敢搭话,见钟老动了真怒连忙动身上前要劝,不待上前便见钟老白发转黑,一拳推出,青囚身后竹楼瞬间便变成了粉末渣子,那一拳只差一点点便打在青囚脑门上,青囚一动不动,一副无所谓的状态,他拿得准钟老的脾气,旁边的两人可出了一身冷汗,僵在原地不敢吭声,呼吸都停滞了。
钟老慢慢放下拳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看着青囚。
百年时间便登顶天人四楼的青囚。十数载年光阴便让他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让他此时心痛难忍,沉默许久之后才说道:“好。”
摆了摆手,想坐在竹椅上,竟忘记竹椅先前已经被他打烂。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个时候的钟老,才像一位年迈的老人。
在这一个字过后,乌云散去,横贯万里的剑道长龙仍在,半响之后,一柄物什从天际一线分割开来,缓缓下落,从中延伸出现一条接引的剑道来,瞬息间便降临到青囚身上,众人默默旁观这一震撼人心的壮举。
包括小镇中张原,也张大了嘴巴,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去形容这一幕。
青囚被接引飞升而上,稳稳抓住从剑道长河中落下的物什,抓住的一刹那,周身三百六十五个窍穴瞬间被剑气洗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