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这些了,喝两杯,明天天不亮就要去迎亲。”
“来人,备酒。”曹旸吩咐一声,立即就有人去办了。
酒还没备好,曹昙到了。
一普通侍婢将一只小盒放在桌上,打开。
盒内,两本书。
曹昙说道:“我家经籍铺子,替你印的书,未署名。”
曹旸先一步抢过来,翻了几页,一脸的哀怨:“弟,印书之事为何不要找我。”
梁莘马上解释:“不,情况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呢,正好谈炭铺的事,和你曹家的一位管家谈,正好偶遇你家大姑娘。你怎么能怀疑呢,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真,真的?”
曹旸脸上的表情,就是大写的怀疑:“炭铺,我怎么不知道,曹家炭铺汴京城第二,京汴京城炭铺一分为三,我曹家占其一。这不是哪一房的产业,这是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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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接下来怎么解释呢?
曹昙坐在那里像一尊木雕,她为什么过来,因为刚才梁莘说,要去喝酒,还要叫上十名侍酒。从梁莘住进曹旸这边,曹昙就安插了眼线,听到这话,立即就传了回去。
所以,曹昙亲自就过来了。
眼下呢,汴京城所有的炭铺事实上,已经变成了一家。
曹旸还不知道呢。
怎么解释。
曹昙像木雕一样坐在那里,显然就是不打算解释。
梁莘感觉几乎榨干了脑汁。
有了!
“兄,这事不方便找你,我自己都没出面,是宫里赵有福公公安排人和你家管事谈的,宫里呢,要用些炭……”
“胡扯,宫内用的全是香炭,而且是宫中采办,不是从外面买的,我家铺子主营石炭,有少量的炭,也不是香炭。”
梁莘一指曹旸:“这样,五天,最多五天。你若有本事进宫,我便可让你亲眼看到。”
“进宫?”曹旸转过头看向曹昙。
曹昙这才开口:“我入宫去验证。”
曹旸又问梁莘:“宫内,真的要用石炭,石炭燃之有毒。”
“那是你不懂,这都是小事,我说了咱们才是天下第一好。真的,比金子还真。有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