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全力以赴为你搞好服务。”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高兴,我这就安排时间。还要问一个事,那倪淑贞下来也差不多两个月了,表现如何呀。”
段伟民说:“哦哦,局长问倪淑贞呀,她每天都上班的,是比较正常的。不过局长呀,我想这个机会很好,不妨给您说一句心里话吧,我感觉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是不是考虑让倪淑贞接任呀。”
斐良忠哼哼:“你呀,老油条,你不要拿话试探我,好好干你的工作,对倪淑贞好一点,不要让她感觉下乡去是被整。”
“嗯,局长这样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段伟民从内心对倪淑贞下来工作持抵触态度,对她不冷不热的。与斐良忠说过憋了一段时间的话以后,心里还存有一层思虑,倪淑贞表面什么也看不出来,下来锻炼无非就是镀金,局长来钓鱼是借口,怕是想要看看下级的表现,局长来了,会不会在他跟前告我的状,说我对她不好,关心不够呢?
段伟民心机复杂,几天一直在思虑这件事,这天斐良忠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了河边,要他准备香烟饮料水果,点名要倪淑贞送来。
局长说来就来了,这天,刚上班就接到电话,说已经出城了,叫他再过一小时到河边来会合。
这可怎么办?段伟民赶紧说:“局长改个时间行不行呀?”
“你有什么事?”
“就,一个亲戚家……”
“亲戚家死人啦?”
“啊,不是,局长出城多久啦?”
“快五公里了。”
“那好吧,我找人送信过去……”
虽然着急,但也有了主意。
段伟民照常安排倪淑贞送邮件下村,他自己去小超市买了香烟水果饮料,用箱子装好,用自行车推着到河边来。
斐良忠刘义寿相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