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大事情就真的要被我搞砸锅了。”
“什么大事情让你这样说?”
“咋给你说呢?事情很复杂,以后你慢慢会知道的。”
孙国玺打消了出走回避的念头,给齐绍全打电话,问他给曾县长说了没有。
齐绍全回答还没说,孙国玺就说:“不用说了,还是按原定计划推进吧。”
“怎么回事?”
“我会找机会慢慢讲给你听,有故事呢。”
“好吧,我这就给侯主任联系。”
电话打过去,侯主任却说事情有变,请他们过去见一面。
还是在那个小会议室,侯主任直接告诉他们,本来曾县长要亲自和你们说,突然接到市长电话,要他去一趟,就只能让我来给你们转达了。
“曾县长说了三点意见。第一,常务副总经理的事,这次就不提了,以后该怎么办,集团公司内部商议吧;第二,到交通运输部去汇报,新组建的集团公司就不派人了,曾县长与向教授商量好了,由他亲自跟去。”
听完两条意见,两个人互相对望,虽然感觉惊异,但紧张的心情一下就放松了,不由得都伸长脖子,出了一口大气。
曾县长之前与邢毅见过面,齐绍全和孙国玺并不清楚,侯主任也不知道。
曾县长告诉邢毅:“投票过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出任常务副总经理了。”
邢毅反问他:“五个人搞无记名投票,过半就必须是三票。”
曾县长说:“是呀,你自己一票,加上他们二位,董事长和总经理的两票,就成功了。”
“县长就这么笃定?”
“我们交换过意见的,没问题,我有把握。”
“这其实是给他们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
“不小的难题?”
“他们两个老总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