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去吧。”
长缨画家一定要按照规定的时间才来,来了也不现面,按自己的风格行事,大白天毫无动作,到晚上八点,才见大厅有灯光。
整块墙面用大幕遮挡着,两个安保人员站立两边,不准任何人去碰那大幕。门口还有两个,负责阻挡驱离任何想靠近的人。
对文启义也一样,走到门边,马上就被推开。
文启义问陶运道为什么要这样。
陶运道告诉他,他自己都没看到画家真面目,来的时候披着黑色风衣,戴着大墨镜,打扮得就跟佐罗一个样。派头特大呀,保镖四个,寸步不离,专车迎送,晚上送来,天亮前接走,住在哪里都不清楚。
童景江得到消息,赶过来看个究竟,他也受到了阻挡。安保人员说:“我们得到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
童景江说:“这怎么行?我的地盘我都作不了主啦?信不信我下令来把你们抓起来?”
安保人员转进大幕里面请示,出来回答童景江:“对不起,给我们下令的人说,他只对白总负责,如果你们要干预,他马上就撤出,并且通知白总。”
童景江让文启义把陶运道找来,责怪道:“你们一定在搞什么鬼。”
陶运道说:“搞什么鬼我咋知道,我也没办法呀。”
文启义说:“反正出事就找你。”
陶运道说:“凭啥找我?”
文启义说:“你是我们和签的协议。”
陶运道说:“搞清楚,我是被委托人。”
文启义说:“我们需要随时观看进展情况,发现问题好及时纠正,修改,他这样做要是出现什么问题,不能得到及时纠正,那出了问题我们怎么办,算谁的?”
陶运道摇头摆手,完全是无可奈何的样子。
童景江与文启义商议,第三天告诉陶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