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借给我们这些穷人一笔银钱,而且还不收利钱。要不然,很多人就算领到了田地都没办法种地。”
后面那句话更像是他在安慰自己。
杜旺此刻已经感激到无法言语,只能拉着杜妮儿,祖孙二人皆是泪流满面。
数十骑缓行在前往临川县城的土路上,队伍里的气氛显得颇为凝重。
杜旺连连摆手,喏喏道:“草民哪里敢胡说八道。”
陆沉朝村民们抱拳一礼,随即策马而去,尉迟归和数十名亲卫跟了上去,其他人则留下来继续发放那几大车的物资。
这一路走来他最大的感受就是无力,他肃清吏治厘定商税赈济贫民兴修水利鼓励农耕,用成百上千的人头震慑住一切蠢蠢欲动之人,带着无数忠心耿耿的官员推动新政的施行,可是目前看来距离他那个理想仍然无比遥远。
布匹、粮食、粗盐、猪肉还有他们最需要的来年春耕的种子。
陆沉摇摇头,自嘲一笑。刚刚翻身上马,身后忽然响起一片整齐的喊声。
陆沉看着欢呼雀跃的村民们,从秦子龙手中接过一个包袱,走到那个小女孩身前,蹲下身说道:“这里面是两双暖鞋,你和爷爷一人一双,还有两套冬衣,也是一人一套,拿着。”
从日上三竿到阳光西斜,当一阵马蹄声传入众人耳中,这场谈话才宣告结束。
陆沉站在土堆上,朗声道:“乡亲们,多谢你们告诉我这么多事情,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一点心意。”
论理他应该拿出官印作为凭证,但是杜获哪里懂这些门道,再加上外面几十匹高头大马就足够证明这群人的身份,因此赶紧答应下来。
杜获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村民们起初不太敢答话,随着时间的推移,陆沉始终平易近人,他们才渐渐踊跃起来。
陆沉只看了一眼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