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一路所见所闻,渐渐勾勒出淮安郡王的形象,与弟子以前的认知颇有出入。不瞒恩师,弟子当初在太学的时候,与钱少卿的次子私交甚笃,偶尔也会谈论国朝大事。”
许佐直起身来,对陆沉说道:“不知郡王会定在此处相见,没有准备见面礼,失礼之处,还请勿怪。”
如今丁会以及宁潭丁家都上了陆沉的大船,加上他过去一年多在任上表现得着实不错,进一步飞黄腾达几乎可以预见,直入中枢也非难事,又怎会对许佐发自内心地敬畏?
陆沉打了个哈哈,牵着陆九思笑道:“请。”
许佐喟然一叹,继而道:“你还年轻,不必急于表达自己的看法,这次多看多想少说,如此便好。”
“许相,你我之间就不必相互试探了。”姜晦不解地看着他。
陆九思人小鬼大,像模像样地作揖。
陆九思脆生生地答道:“快三岁了。”
“诸位,不如随本官返回府城,让本官和邹知府略尽地主之谊。你们放心,许相和姜修撰在古县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眼下陆王爷也在县城内,那里可谓是全天下仅次于皇宫的安全之所。”
从淮州到定州,沿途的官员每每几句话就能拐到陆沉身上,言谈之间极其崇敬。
许佐双眼微眯。
“好,有劳叶将军带路。”
姜晦答道:“弟子知道自己见识浅薄,一般不敢妄议朝政,但是因为对淮安郡王的看法不同,弟子和德高兄发生过几次争执,最后只能分道扬镳。弟子一直认为,听其言莫如观其行,淮安郡王对大齐的忠心有目共睹,若是没有他几度力挽狂澜,景贼早已兵锋直指江南。”
他将陆九思放下来,说道:“来,给这位许爷爷行礼。”
来到正堂,请茶之后,众人相继落座。
他有些看不明白陆沉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