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林溪默然,片刻后说道:“你做的对,景帝已死,庆聿恭如果能回到景国,没人会是他的对手,而以他过往的表现来看,他控制局势后一定会加快缩短与我军的差距。”
“所以景帝并不知道内情。”
陆沉望着头顶,平静地说道:“何来一往情深?只有仇深似海。”
林溪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依偎在他肩头轻声道:“夫君,困了。”
厉冰雪亦道:“是呢。”
“睡吧。”
陆沉搂着她们,渐渐进入梦乡。
……
大齐永宁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淮安郡王陆沉亲率麾下火器营、重甲步卒、精锐骑兵、轻装步军向西进发,目标直指靖州北线。
而雷泽大战的结果已经插上翅膀,从二十五日深夜便飞向世间各地,不需要太久便能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二十九日,淮州广陵府,陆沉的亲笔信送达郡王府及陆园。
即便隔着重重屋宇,王初珑仿佛还是能听见陆通畅快的笑声,她当然也为自己的丈夫感到骄傲和喜悦,不过当下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告诉谭正,这两年我前前后后额外给了他十三万两,如果他还是不能全部掌握我给他那份名单上的官员,我会让别人代替他,往后他就去家里商号做个掌柜吧。”
王初珑看着面前肃立的沉稳男子,语气虽然平淡,却有不怒自威的气势,继而道:“接下来他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办法我都已经教给他了,务必要确保那份名单上的所有官员在关键时刻站在王爷这边,明白了?”
男人躬身道:“是。”
王初珑又看向另外一名三旬男子说道:“回复渠忠,右相许佐府上不必增派眼线,但是左相薛南亭身边要盯紧一些。另外,从现在开始他的人手立刻和织经司切割,不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