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迟疑片刻,终究不忍让这家伙失望,再加上厉冰雪虚弱成这样,他没有任何道理胡闹,于是回身站定,挣开陆沉的手,却又不知该如何继续。 万幸现在是冬夜,不像夏天那般只着小衣就寝。 片刻过后,三人并排躺在这张确实非常宽敞的床上。 屋内一灯如豆,熏笼中散发的热气弥漫开来,陆沉平静的声音缓缓响起。 “景帝那番话虽是蛊惑,却也有几分道理,如今的局势对我来说,既是风光无限,又藏着难以预料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