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地区的东边。即便景军西路军能够突破靖州防线,他们仍然有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那就是我军只要在定州战场取得胜利,就能绕到景军西路军的身后,继而有可能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话虽如此,景军未必会惧怕这一点。”
张旭神情凝重,缓缓道:“有王爷亲自坐镇定州,景军的攻势肯定会受挫,但是他们如果采取稳妥的策略,以相持为主进攻为辅,然后再将靖州定为主攻方向,这样难道不可以?”
其实他没有说得太透彻,主要是不想引起陆沉的不满。
景军截至目前为止仍然占据兵力上的优势,这一点毋庸置疑,就算他们打不穿定州军的防守,至少可以将陆沉困在定州境内。
虽然范文定和张旭的看法不同,两人并未在陆沉面前争执起来。
刘守光看着陷入沉思的陆沉,试探性地问道:“王爷,如果景帝重新启用庆聿恭为西路军主帅,是否需要往靖州防区增添兵力?下官并非畏敌怯战,只是庆聿恭终究要强过兀颜术,一旦对方主攻靖州,下官担心局势会恶化得比较快。”
陆沉抬手捏了捏眉心。
一场艰苦又伟大的胜利过后,局势看起来并未有太明显的好转,摆在他面前的形势依旧很严峻。
刘守光等人自然明白这个问题,所以耐心地等待着。
良久过后,陆沉平静地说道:“先前虽然是调侃,但确实是本王最担心的事情。太康之战的胜利极有可能让下面的将士们产生一种思维,认为我军的实力要远远强过敌人,不论什么情况下都能取得胜利,从而不愿意忍耐一时,只想与敌人正面拼杀。你们要及时扭转这种想法,尤其是那些渴望建功立业的将官们,绝对不允许有人自作主张冒然出战。”
三人连忙应下。
陆沉继续说道:“至于景军的主攻方向,你们的分析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