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晦直起身来,郑重地说道:“你我道不同。”
钱让看着地上那条浅浅的线,忽地摇头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苍凉之意。
他们不光是至交好友,更是太学中最出色的学子,先前的京畿乡试上,姜晦名列第一,钱让屈居第二,但是两人的文章差距不大,比其余考生明显强出一个档次。
“少阳兄。”
钱让深吸一口气,拱手一礼道:“或许将来有一天会证明我错了,但是希望你明白,我并不介意我错,甚至我比你更希望我错了。”
姜晦躬身还礼,道:“我始终相信这世上一定有人能践行圣人大道。”
“告辞!”
钱让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姜晦看着他决然的背影,眼中浮现一抹浓重的痛苦。
秋风萧萧,他握紧手中的书卷,重现坚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