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 他看着纸上的笔墨,缓缓道:“你在江南门阀之间布局这么多年,却一直能够隐藏在水面之下,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你接下来又想如何算计我。” 纸上只有三个大字:李适之。 随着陆沉又一笔落下,一道竖线从这三个字中间切开。 “看来老相爷这辈子只做错了一件事,那便是选定你为继承人。”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