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的时候,陆沉掀起车帘向外望去。 他还记得当年就是在这里,他险些死在刺客的手中。 如今当然没有刺客敢当街行刺他这位手握数十万边军的郡公,但陆沉的心情同样轻松不起来。 他没有告诉薛怀义那个信封的秘密,不是因为信不过对方,而是觉得这件事委实古怪。 吕师周死了,桂秋良也死了。 和先帝有关的人一个一个离去。 偏偏会有这样一封信落在陆沉手中,仿佛冥冥中有人在指引他一般。 陆沉微微眯着双眼,目光幽深如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