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愈发幽深,道:“不必,一视同仁即可。灭骨地是庆聿恭的左膀右臂,亦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倘若你区别对待,他肯定能及时察觉。你要记住,打残代军是朕唯一的要求,切莫自作主张干碍大局。”
兀颜术立刻应道:“臣明白了,请陛下放心。”
景帝望着他说道:“你的资历已经足够了,再有这一仗的军功打底,将来便可成为新君的辅弼之臣。”
兀颜术连忙谢恩,同时心里泛起一阵感伤。
天子为何要先对代国下手,兀颜术没有刨根问底,也没问天子后续的安排。
他只知道一点,即便大景天子坐在轮椅上,依然有能力让这世间风云变幻。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