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虚弱,非药石可缓解。
陆沉见状心有不忍,诚恳地说道:“陛下,不如歇两天再看。”
李宗本深知父皇的性格,此刻见陆沉开了头,连忙劝说道:“父皇,陆沉说得对,且歇一歇吧。”
李端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却固执地摇摇头,对陆沉说道:“讲。”
陆沉心中一叹,只得用尽量简洁的语言将北方的局势叙述一遍,最后说道:“陛下,您的计策已经奏效,今天早上收到江北的飞鸽传书,庆聿恭亲领四万景军南下,预计会在十天后抵达雍丘城北面。目前定州局势还能稳得住,景军攻势如潮,但是我军在积善屯一线守得很坚决。靖州军也已困住雍丘,一切都在按照您的计划进行。”
李端并未喜形于色,他轻声问道:“四万景军?”
很显然他觉得庆聿恭手里绝对不止这么点兵力。
在排除景帝会继续抽调北院兵马的前提下,庆聿恭麾下有夏山、防城和定白三军,相加足有二十余万人。
眼下景军在定州大概有十万左右的兵力,剩余兵马驻扎在北燕京畿之地,如果庆聿恭想在雍丘城外围歼灭靖州军,他不可能只带着四万人。
陆沉应道:“这个消息是王安送来的,应该不会有问题。不论庆聿恭还藏着多少后手,至少他身边只有四万景军。”
李端沉吟片刻,又问道:“你怎么看?”
陆沉想了想说道:“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庆聿恭仍然心怀疑虑,他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战略意图,所以只是摆出一副震慑靖州军的架势。其二则是他在故意示弱,因为景军一旦全部南下,厉大都督肯定会避其锋芒,这样就可能导致景军白跑一趟。他明面上只带着四万兵马南下,实则暗中调兵遣将构建包围圈,或能打厉大都督一个措手不及。”
李端颔首。
陆沉总结道:“但是无论哪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