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泛白,这时候怎会不明白,不光是景军骑兵在保存实力,飞羽军骑兵在厉冰雪的压制下,同样一直耐心地假装与敌人周旋,等她得到厉天润发出的号令,才会掐准这个时机朝景军骑兵发出致命一击。
而在此时,赵应祜率领的一万步卒刚好迎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在燕军前锋还没有抢占清徐军让出的空间时,徐桂便已经挥动着长矛,遽然往前一个踏步。
徐桂率领安平军将士,如同猛虎驱狼一般驱赶着燕军前锋,直接朝赵应祜的兵马撞了上去!
除去东西两面的援军,牛存节此番带着六万步卒出战,在先前的战事中已经先后投入三万兵力,此刻他让赵应祜率一万军支援郎山率领的前锋,本阵依然留着两万步卒在身边。
是杀神而非一根筋的莽夫。
牛存节看着眼前的景象,鲜血猛地涌上脑门,他只觉眼前一黑,用力抓住木架才没有趔趄倒下。
“遵令!”
只要牛存节身旁的帅旗倒下,燕军必然无法继续维持强大的攻势,很有可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既然你想中心开花,这时候都不愿后撤,那我就遂了你的心愿。”
“传令给朱振和曹安,各调一万兵马堵住敌军的南面退路,将厉天润的五千亲卫拖在那里。”
四周皆是喧嚣,唯独燕军的眼前一片死寂,成百上千的齐军保持着三尺左右的间隔,迈着坚定的步伐冲来。
长矛如闪电般刺向前方,贯穿一名燕军士卒的胸膛。
“大将军!大将军!”
随着牛存节几道号令发出,战场局势再度发生变化。
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位齐军将领,全身披甲手持铸铁长矛,高大魁梧的身躯犹如小山一般,每一步落在地上似乎都能感觉到大地在震颤。
郎山撤枪不及,身体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