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地性情沉稳,此刻也不禁面露激动之色,毕竟这可是他独当一面、和南齐萧望之这等人物当面较量的机会,只要他能在这场大战中表现出色,肯定能够出人头地。
坐在他对面的陀满乌鲁悄然生出不服气的情绪。
庆聿恭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摆摆手道:“都下去做事吧。”
众将领命,行礼告退。
大战在即,庆聿恭显然清闲不下来,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情报从各地送来,定州南线、沫阳路南线、河洛城乃至景朝大都。
他麾下人数众多的幕僚和谋士们负责对这些情报分门别类,同时附上自己的简短建议,然后按照轻重缓急递交,这种规矩在当世已经显得非常高效。
一位中年文官的到来打断了庆聿恭固有的节奏。
其人中等身材,貌不惊人,气质内敛,在推崇威武霸气的大景朝堂上历来是个异类。
因为他齐人的身份,大多数景廉贵族对其都看不顺眼,却又不敢公然羞辱,只能在暗中骂他是“活死人。”
此人便是景朝主奏司提领田珏,官阶为正三品。在堂堂郡王、南院元帅面前,这个三品官显然不值一提,但是田珏脸上并无刻意奉迎之色,从容地行礼道:“下官田珏,拜见王爷。”
庆聿恭微笑道:“田大人不必多礼,请坐。”
他不会像撒改那些人一样,对田珏横挑鼻子竖挑眼,但也不会私下结交亲近,毕竟这位可是景帝器重的心腹大臣之一,主奏司的职责是监察景朝各级文武官员,如此敏感的身份注定田珏会是一个孤臣。
落座之后,田珏开门见山地说道:“陛下已经收到郡王的捷报,定风道一战振奋人心,故而陛下命下官前来犒赏三军。”
庆聿恭抬手道:“陛下隆恩,臣及三军将士铭感五内。”
田珏依旧是那副沉静的表情,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