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商号在京城和江南的货物和门面,除了在侯府给你留下一批人手,其他人我都要带回淮州。”
陆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舍地说道:“父亲何不在京城多住一段时间?让我陪你四处转转,欣赏一下江南景色。”
“你有这个心就好了。”
陆通微微一笑,继而道:“如今北边不安稳,景军虽然暂时威胁不到淮州,但是商号也要提前做好各种准备。另外一点,关于你当初提的那件事,我有帮伱暗中招募一批工匠,然后将他们全部送去了宝台山。淮州人多眼杂,咱们家的商号里面肯定会有各家的眼线,那些工匠放在宝台山更安全。”
陆沉佩服地说道:“如此甚好,父亲比我考虑得更周全。”
陆通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徐徐道:“沉儿,你觉得京城这边还有没有潜藏在暗处的凶险?”
他的语气很平静,然而陆沉深知老父亲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这句话显然不是无的放矢。
从表面上来看,天子在平定世家叛乱之后大权在握,禁军和京军悉数握在手中,真正达到干纲独断的程度。
两位宰相识大体知进退,其他江南世族愈发乖巧温顺。
大皇子过世之后,三皇子依旧被幽禁在秋山巷,二皇子的太子之位稳如磐石,再加上天子大手一挥,让满朝文武之中的菁英汇聚到太子旗下,国本稳固无可动摇。
如是种种,都能说明现在的京城处于十多年来最安定的时刻。
陆沉抬眼问道:“父亲此言何意?”
“这一年来我非常关注京城的动静,主要是担心你的安危,所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那些风云变幻,我总觉得京城这潭浑水里,不止有已经暴露的那些人,还有一些势力藏在水面之下。”
陆通起身踱步到窗边,望着外面的萧索庭院,缓缓道:“郭王宁乐四家造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