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四年,又怎会轻易撒手?”的深意。
想清楚这些问题,陆沉敬佩地说道:“陛下,不知臣能做些什么?”
“朕已经让薛南亭主持此事,由钟乘和景庆山负责具体推行。经界法关系民生大计,又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利益纠葛,不宜大刀阔斧,需要文火慢熬。你对政务不熟悉,也不适合做这种水磨功夫,朕如果让你参与其中,岂不是识人不明胡乱点将?”
李端笑着摇摇头,继而道:“你有你的正事,莫要忘记你是朕任命的军务大臣。”
当话题回到江北战事,殿内的气氛便有些凝重。
陆沉思忖片刻,下定决心说道:“陛下,臣想去定州。”
李端定定地看着他,温言道:“你能主动请缨,朕心里很满意,但是你要相信萧、厉两位边军都督,无论局势如何艰难,纵有一时曲折坎坷,他们也能守住边疆的大好河山。你留在京城参赞军务,在后方同样可以给到边军极大的支持,另外也能在关键时刻说服朝臣,毕竟没有人比你更懂边疆局势和景军的情况。”
其实陆沉在去沙州的时候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天子之所以让他远赴沙州,而且在边疆战事已经爆发之际,依然没有传旨让他北上,根源便在于沉淀二字。
但是天子显然考虑得更全面,尤其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对于大齐朝廷而言,中枢和边军相互依存又相互提防,这是过去十几年里不争的事实。
边军相对处于弱势,因为他们在朝堂上缺少一个有分量的声音,如今陆沉刚好可以填补这个空白。
一旦出现中枢和边军主帅意见相左的情况,陆沉的见解和态度便至关重要,这等于是给萧望之和厉天润一个非常有力的后盾。
一念及此,陆沉心悦诚服地说道:“臣明白了。”
李端颇为欣慰,又道:“当然,朕在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