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铁甲军也杀出一条路,打开了九曲寨的北门。
在北面一里地外,一眼望不到头的景军旗帜迎风招展,骑兵和步卒排开十几个方阵。
中军阵中,庆聿恭坐在高头大马上,庆聿忠望毕恭毕敬地待在旁边。
庆聿恭听着南边传来的鼓声,淡淡道:“对于这一仗有何想法?”
庆聿忠望沉吟道:“父王,我军损失不小。”
这是自然,飞云军将士拥有居高临下的优势,在最初那半个时辰的进攻中,景军精锐是顶着城墙上的各种杀伤手段,几乎是用人命填出一条路,古往今来的攻城战也大多如此。
经历过河洛失陷的挫败,庆聿忠望很清楚南齐边军的实力一点都不弱,所以之前他委婉地劝谏过自己的父亲。
庆聿恭对他的想法了如指掌,平静地说道:“这一仗必须要这么打。前两年我们败得太多了,如果不用一场强硬的胜利提振军心士气,对后续的战事就无法产生正面的影响。战场之上,阴谋诡计只能用来辅助,不可将其当做正道,否则这支军队就会丢了魂。你要记住,战争不是儿戏,牺牲乃是必然,关键在于牺牲是否有价值。”
庆聿忠望敬畏地说道:“是,父王。”
庆聿恭眺望着南方,继续说道:“想要敲碎南齐边军坚硬的外壳,除了大局上的战略谋划之外,还要比他们更强横更勇猛。灭骨地比你更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选择让他来负责主攻。”
庆聿忠望面上浮现一抹愧色。
在父子二人对话的同时,接到军令的景军出动三个方阵,沿着定风道快速奔向南方,他们要跟随灭骨地麾下的兵马彻底占领整个九曲寨。
没过多久,又一名传令官策马飞驰而来,急促地说道:“启禀王爷,我军尚未完全控制住九曲寨,敌军大股援兵在九曲寨南边出现,打着飞云军宋世飞的旗号,粗略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