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前引路,将景庆山带到后宅正堂。
“下官参见国公爷!”
景庆山望着斜靠在长榻上的老人,毕恭毕敬地行礼。
老人缓缓道:“景大人不必多礼,请坐。”
仆人搬来一张圆凳放在长榻旁边,景庆山便在一群韩家子弟的注视中道谢落座。
来到近前看清楚老人的面色,景庆山不由得心中一沉。
与几个月前在朝堂上见到的情况相比,韩灵符愈发垂垂老矣,几近于风烛残年,他这个状态莫说出门平叛,怕是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景庆山之所以第一时间赶来荆国公府,是因为他知道韩灵符在京军中的威望和地位,只有这位老人可以避免流血和厮杀,继而弹压住局势。
韩灵符温和地问道:“景大人深夜造访,是和京中的动静有关?”
景庆山按下心中杂乱的思绪,将皇宫那边的状况简略说明,然后迟疑道:“老公爷,下官本不该劳动您的大驾,可是这场动乱来得太突然,如今陛下被困在宫中,唯有您才能掌控住局势……”
旁边那些韩家子弟并未出言阻止,但是景庆山却说不下去,因为老人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韩灵符摇摇头,低声道:“景大人,非老夫不愿为国效力,只是今夜就算老夫能从榻上爬起来,郭从义和王晏也不会听从。”
景庆山不解地说道:“老公爷何出此言?那日朝会上,您——”
“这不一样。”
韩灵符打断他的话头,徐徐道:“那时候所有人都还在规则之内行事,再加上老夫破天荒出面,他们顾忌到下面人的看法才会退让。如今他们连陛下都敢杀,又怎会在意老夫这个将死之人?”
景庆山这时才想起老人先前那句话,登时无比焦急地说道:“郭从义和王晏竟然是叛逆的主使?这可如何是好?陛下……陛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