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仍然带着对他的恨意和痛苦,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两人从始至终都是生死仇敌,直到此刻亦如是,按说他们无论何时见面,纵然面上能保持平和,实际上只会充斥着敌对的氛围。 然而庆聿怀瑾迎着他的目光,忽地轻轻哀叹一声,仿佛她此刻的内心极其纠结。 陆沉打量片刻,直到庆聿怀瑾打算委婉开口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 “你没病吧?” 庆聿怀瑾怔住。 片刻之后,她几乎咬碎银牙,怒气冲冲地喊道:“你才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