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许他们的存在,给予他们一些赖以生活的物资。只需要他们老老实实待在山里,便可适当解除封锁。”
“是。”
“其二,关于燕国南部防线,不必理会萧望之和厉天润有何举动,派兵增援青田城和涌泉关即可。”
“是。”
“其三,将重心转移到燕国内部,派文人士子和门阀世家鼓动声势,推动我朝顺取之举。”
“是。”
庆聿恭淡淡道:“下去罢。”
庆聿忠望便带着其他人离开偏厅。
庆聿恭轻咳两声,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巨型地图上,主体是疆域辽阔的景朝,西边赵国的十之六七已经变成景朝的疆土,再往西是孤悬大陆西北的代国,往南则是早已被景人渗透得七七八八的燕国。
燕国以南,便是仰仗衡江天堑偏安一隅的南齐。
中年男人眼中泛起一抹苦恼,悠然叹道:“陛下,老臣这把骨头恐怕早晚会死在征讨的路上,只盼大景铁骑可以早日席卷天下,铸就万世不易之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