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之意,淡漠地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什么都不说,继续维持这种状态,倘若在你活活痛死之前有人来救你,算你命大。”
景人面容涨红神情狰狞,他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究竟使了什么手段,只感觉身体里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尖刀反复割断,然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清晰地感知那种撕裂的痛楚。
听到陆沉冷峻的话语,他眼中涌现疯狂的愤怒,又化作无尽的恳求。
陆沉继续说道:“第二,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如果答案能让我满意,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景人脑海中浮现郡主殿下那张清冷的面庞,心中猛然一震,现出犹疑之色。
陆沉见状冷笑一身,作势便要起身。
景人瞬间被极大的恐惧笼罩,他已经被体内的痛楚折磨到接近崩溃,不敢想象自己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凄惨等死的场景,于是咬牙道:“你问……”
“昨日那个年轻贵公子是什么人?”
景人迟疑片刻,实在无法忍受钻心的剧痛,犹豫道:“常山郡王膝下……永平郡主……”
永平郡主?
李承恩还在回忆,尉迟归便说道:“庆聿恭之女庆聿怀瑾。”
陆沉心中恍然,又对这人问道:“庆聿怀瑾为何要去汝阴城?”
景人拼命摇头,似乎并不清楚郡主殿下的真实目的。
陆沉心中隐约有了答案,于是略过此节又问了几个问题。
此人回答得很干脆,但他知道的机密委实比较少,一些零散的回忆片段很难给到陆沉太明确的提示。
陆沉极有耐心地等着,直到他面色苍白浑身战栗,豆大的汗珠不断从脸上冒出来,方才继续拷打他一些关于庆聿怀瑾的情报。
“我……我什么都说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