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无法幸免。段某身负守城之责,不敢也不能下达开门的命令。段某不敢祈求大家的原谅,只能在此立下血誓,此生不再有他念,哪怕客死他乡身首异处,也要杀尽北面之敌,为你们报仇雪恨!” 无数道声音在城墙上炸响,汇成一股洪流:“血债血偿!” 段作章深吸一口气,怒吼道:“临战!” 所有将士齐声回应:“临战!” 数百张强弓在墙垛后竖起,弓弦张开如满月,对准着城下所有人,将百姓和景军同时包括在内。 “放箭”二字已经在段作章口中盘旋。 此时,天边忽有延绵不断的闷雷声,从遥远的南方滚滚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