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也不是很了解这个时代的户籍政策,但从他烧掉这些可以拿捏众女的卖身契那一刻起,其实就已经不在意这些事了。
或许对这时代来说,他的做法有些过于另类,甚至传出去容易遭人非议。
但千金难买爷乐意啊!
人活一世,不就为了活个通透自在吗?
一群小丫头私底下都想着要把各自的私房钱凑起来给他买房子,然后真情流露地告诉他,你是我们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握着人家卖身契的亲人吗?
……
……
刚刚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些卖身契,但彩衣却是看得无比真切。
她定定看着宋煜,手上依然保持着抓着宋煜手的动作,声音特别特别轻,像是灵魂都不在身体里面似的问了一句:“爷,您给我们修行那么高级的内功心法,又把我们卖身契都烧了,就不怕我们跑了吗?”
宋煜哈哈一笑:“傻丫头,你们会跑吗?”
滴答、滴答。
泪水无声落在他手上。
带着一丝温热。
宋煜抬起头,看着泪流满面的彩衣,柔声道:“又哭什么……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么?”
彩衣双颊粉红地看着宋煜,一双漂亮眸子里仿佛能滴出水来:“我没说我要跑,只问爷怕不怕……”
“怕,都吓死了,咋办?”宋煜笑道。
彩衣噗嗤一笑,梨花带雨的看着其他少女:“你们跑吗?”
“傻子才跑,上哪找爷这么好的人去?”青黛等人小脑瓜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其实无需这群性格各异的姑娘们用什么实际行动来表露心迹,除非宋煜疯了把她们往外赶,不然就算放她们离去,也绝不会有人愿意走。
走了之后能去哪?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