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餽尸的人,比单纯灭了尸体,效果更好!至少不用担心背后有人使阴招。
我点点头,认同谢婆婆的说法。
这人被抓住,减少了我们很多猜测。
麻烦的就只是餽尸,以及得小心偷我三轮车那人,车尽管找了回来,可难保他不继续来偷。
往房间回去,老王却不进谢婆婆安排的屋子,而是走到我房门口坐下来。
我正想喊他去休息,可老王身体一歪,双手合起枕着头,居然就这样睡了。
谢婆婆皱了皱眉,她不再多说什么,就让我好好休息。
躺在床上,困意很快就来了。
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又或许是抓到了黑袍人,围绕在身边的事情明朗了些,我睡得很沉。
只是睡梦中,我一直听到若有若无的声响,像是在哀嚎求饶。
次日醒来,刚出院子,我就瞧见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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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旁的黑袍人,变了一副模样。
黑袍还是穿在身上,脑袋上的被掀开了,他头顶光秃秃的,一根头发都没了,那锃光瓦亮的脑袋,感觉毛孔都瞧不见。
他并非是昏迷状态,神志略透着浑噩,脸上还有没驱散的痛苦。
昨晚上……那仲对黑袍人做了什么?
老王啊了两声,我才注意到,老王还是坐在昨晚上的位置,他两只手左右压在头顶两侧,作势搓了两下,紧接着双手紧紧抱住双臂,打了个寒噤一般。
堂屋里头,那仲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小憩,他脑袋一垂一垂,是没醒来。
谢婆婆的房门还关着,我心想着,那仲折磨黑袍人的时候,谢婆婆睡了吗?
在原地站了几秒钟,我进厨房,去煮了点儿饭食。
等我做好吃的出来时,谢婆婆刚好推开房门。
堂屋里头的那仲睁开了眼,掐好了时间一样站起身。
“敏姐,我问的差不多了。”那仲脸上挂着笑容。
谢婆婆蹙了蹙眉,说:“都一把年纪了,还一口一个姐的叫着。”
那仲笑容不减。
我略低头,将吃食端进堂屋。
“一边吃,一边说。”谢婆婆去坐下。
我招呼了老王,他却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