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而那些不识字的孩子淘气,只是知道闷糟。
让他上来读不一样吗?给他收拾出间屋子来,不让他出来。
叶无冕摇摇头,我看那个地窖就好像有魔法,他一下去就想着读书,并且心无杂念,那书里的字就像用瓢顺着他的嘴往肚子里灌一样,他一上来眼睛盯着书也瞅不见书上面的字。
那也不能老把老他放在那里面呀,这么大个小伙子老被放在地窖里,传出去叫什么事儿,谁家的闺女愿意嫁给他呀。
叶无冕盯着贾氏问: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吗?
贾氏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低着头说:不是这么想的是怎么想的?
叶无冕冷笑道:过了这么多年,我再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那你说我是怎么想的?
你想的是清扬城的好姑娘都得紧着你的宝贝三儿子挑,是不是这么想的?
贾氏并没有被人看透心事后的慌张,而是面有得意之色,眼有欣慰之光,她说:是又怎么着,难道不对吗?就凭我儿子这长相,这气质,这言谈举止,不说是人见人爱,也是人见人爱的。
按你这么说谁家姑娘如果看不上你儿子,那绝不是你儿子有问题,肯定是她自己命薄福浅。
先生活了大半辈子,唯有这句话说的和叶舟的长相一样,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叶无冕似乎很无奈的摇摇头说:夫人这样的话只得关上屋门在家里说,在外面说让人家听了还不笑掉了下巴。
你以为外人不这样认为吗?告诉你,叶舟可不是因为是我生的我就说他多好,就算是别人生的,我也觉得好。
叶无冕滑稽的给贾氏作了个揖,好了夫人,咱说点别的吧,再说下去,你还不知又冒出什么热闹话来。
先生说句良心话你在家里或是在外面给人家诊病时有多少人夸过叶舟的长相。
人家不过是捡好听的说罢了,见面打招呼的客套话怎么能往心里去呢。
贾氏又得意了,毕竟是自己的预言得到了证实。她说:只是因为他长的好,人家才说出这样的客套话,若他长得像个雷公一样,凭怎么能说会道的人也总不能编出夸他长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