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人当成了新鲜物儿,就像不靠江海的地方的人说鱼虾螃蟹一样。过年吃,还有小半年呢!到时候我们的缘法说不定就到了。
当家的朝他们走过来,他长的像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的身高和模样,可听说话的声音又不太像小孩子。
当家的说: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清扬说:你管的着吗?
叶宁说:我们是从汉国的即州来,当家的去过那里吗?
那当家的脸上略过一丝笑意,说道:即州,没去过但知道那座城池。
清扬说:他都要吃我们了,何必和他这么客气。
叶宁脸上带着迎合的笑看着当家的,说道:一时不吃就是朋友。
当家的脸上并没有杀气,甚至还有点和颜悦色,他说:这话说的对,你们昨天还用牛耕田,今天可能就把牛杀了吃肉,明天还让你吃了肉的牛的女儿或是儿子去耕地,但他们并不会因为你吃了他的母亲或是父亲而报复。现在我们只是计划吃你们,你就对我们这么深的仇恨,何况在吃你们之前还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尼。
叶宁说:他脾气太暴躁,说不定当家的还不杀咱们尼,是不是?
当家的说:就是啊!只要活着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他说着离叶宁更近了。
叶宁说:当家的整天吃什么呀?长的这么年轻。
当家的得意的摸摸自己的脸,说道:看出来了,我经常吃雪山上的一种雪果,它的根就扎在雪山里,一株上面结不了多少果子,这几千里的雪山上也并没有多少雪果树。但每一个果子都是无价之宝。
叶宁说:当家的您的眼珠真是又黑又亮。
清扬说:死到临头不要让人家瞧不起咱好不好,不死就抱着侥幸的心理。
叶宁看看清扬,又看看那当家的,说道:你看,就这样的脾气,不是脾气大也不至于跑到这么老远来碰运气,假设我们真成了当家的的盘中餐,那只怪我们运气不好,不能责怪当家的。
你们来碰什么运气,当家的又朝叶宁走进一步。
叶宁说:这说来就话长了,说着突然就搂住了当家的的脖子,一开始清扬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