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自言自语起来:“筚路蓝缕遇冷落,长林丰草遭荒凉。浮生有情江上付,波上挂帆浪头舒。”
一旁的长者听之,甚有不悦,问道:“小伙子,你年纪轻轻,怎就将筚路蓝缕与长林丰草同时用上了?筚路蓝缕,一个用好,进,则前程似锦;长林丰草,一个用好,退,则惬意闲情。一进一退,千万要想好来,别用错了时候。”
白玉天听过,心中只见一惊。心想,自己若不是有感而来,就算挖空心思,也未必能一次用全这两个词语。这位长者不仅一耳听了出来,还说出了我心中所思,定是个有学问的主儿来着。快速一个转身,微微一个作揖,好声说道:“晚辈见过先生。”
长者见白玉天虽姿色极佳,却两眼迷茫,定是心中有事,答话道:“先生!怕是受当不起。”
白玉天温温一笑,一个作揖,说道:“先生若看得上晚辈,请赐教。”
百岁有涯头顶雪,心无计较耳边风。
长者见白玉天一个年轻后生,萍水相逢,于自己来说,人畜无害,那有什么看不看得上的。答话道:“小伙子,十年修得同船渡,也算有缘。先生二字虽受当不起,但总算比你多吃了几十年的盐,有什么话就说。至于说的话合不合你心意,就当揣着糊涂装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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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天拱手一礼,问道:“先生可知,大宋朝堂之上,百官存在两党之嫌?”
长者说道:“什么两党之嫌,不过是淮水有两岸,儒生们也想化身南橘北枳而已。”
白玉天道:“敢问先生,一个江湖人士,要想游刃于两党之间而有余,可有速成的法子?”
长者反问道:“淮水东流千里而入海,支流惠泽两岸,不是游刃有余是什么?”
白玉天深深一揖,道:“多谢先生教导,晚辈受教。”
船儿靠岸,两人一马下得船去,白玉天礼别长者,正欲跨上马背,听长者说道:“小伙子,小胜靠力,中胜靠智,大胜靠德。以众勇无畏乎孟贲,以众力无畏乎乌获,以众视无畏乎离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