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天下,要说他不知道屠龙会通敌叛宋,你古槐会相信吗?”
古槐道:“自然是不会信的。”
明智上人道:“他既知屠龙会通敌叛国,一旦屠龙会之事败露,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又岂敢再帮着屠龙会打压武林正道人士。”
白玉天觉得明智上人说的话很有道理,接话道:“李老,在朱仙镇杀了任无忌与水不纹,是不是杀错了,引来吕相国不高兴,错把我们当成了屠龙会的鹰犬。”
古槐道:“天儿,你怎么有着这种想法?”
白玉天道:“若不是这样,龙威镖局没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怎就招来了朝廷的恨意。”
明智上人道:“小子,你今日能想到这一层,很是不错了。”
白玉天道:“李老,你也怀疑在朱仙镇杀错了人?”
明智上人道:“杀没杀错人,我不知道。不过,若京兆尹府今早来抓人,若真是吕夷简授意,那任无忌与水不纹定是朝廷打入屠龙会的间人了。”
白玉天道:“那正元镖局的刘高升岂不是屠龙会的鹰犬?”
古槐道:“那刘高升一向唯利是图,爱好左右逢源之术,正元镖局做的又是往西北押送货物的买卖。屠龙会横行西北,却跟正元镖局可说是秋毫无犯,想来真有些蹊跷。”
明智上人道:“你既知如此,为何还让黄道庭将任无忌给杀了,是不是当时没长脑子?”
古槐长者当时没想这么多,虽隐隐觉得做错了,但在徒弟面前也不轻易承认,辩解道:“你当时不也在场吗,怎么就不知道让黄道庭手下留情,饶任无忌一命。再说了,没出今日这档子事,就凭当时的情况看,谁能知道任无忌不是屠龙会的人。”
明智上人也觉得古槐说的在理,没必要再争辩下去,喝起了茶水来。
古槐喝过一口茶水,朝白玉天问道:“天儿,你怎么突然怀疑起水不纹有可能是官府安排在屠龙会里面的间人的?”
白玉天道:“记得星云说过,那水不纹让盐帮的人到鸣翠坊了结与他之间的私人恩怨,他却没有在鸣翠坊现身,那赵玉恒又刚好在鸣翠坊喝花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