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说是不?”
钱德胜连连称谢道:“那是,那是。”
薛捕头道:“钱老板,今日所谓何来,不妨说明白些,痛快些,我还有公事要办。”
钱德胜含笑道:“今早你从我八方客栈带走的那些南方人士,是这位白公子的朋友。”
薛捕头朝白玉天冷看了一眼,轻言道:“是吗?”
白玉天慢步上前,躬身行礼道:“在下白玉天,见过薛捕头,给大人问安。”
薛捕头见白玉天恭敬懂礼,勉为其难地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不必拘礼。”
白玉天将腰杆稍稍伸直了些,温言说道:“大人,小的那些朋友不知犯了何罪?现在怎么样了?小的能营救一二吗?”
薛捕头道:“犯了何罪,你不知道吗!昨晚皇宫失窃,有人密报,定是他们所为。今日不交还所盗之物,明日明正典刑,神仙也救不了了。”
白玉天躬身道:“大人,皇宫进了盗贼,丢了什么东西,不知能否直言相告。”
钱德胜一旁插话道:“是啊,薛捕头。这位白公子是个懂事的主,你不妨相告一二,也让他心里有个底,到底值不值得为他那些朋友赴汤蹈火,拼上一拼。”
薛捕头将钱德胜、白玉天好好看了两眼,见眼睛有着干净,小声说道:“失窃之物太过贵重,若是让别有用心之人知晓了,从而一传十、十传百,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你们还要听吗?”
钱德胜道:“薛捕头,钱某人别的本事没有,不该说的话不出口,那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这位白公子,他为相救他那些朋友而来,定是听过当没听过,绝不会向外人道上半句的。”
白玉天躬身道:“薛大人放心好了,牢房里关着我几十个朋友兄弟,我若敢胡言乱语,岂不是亲手将他们押赴刑场,又何必前来设法施救。”
薛捕头看了两人一眼,看了看天空的日头,见太阳高悬,便用手遮了遮额头。
钱德胜会意,朝白玉天说道:“白公子,已到饭点,要不让薛捕头赏个脸,边喝边聊。”
白玉天极为懂事,躬身相求道:“大人,小的斗胆相邀你赏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