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化作一团黑烟,借着迅风,向白玉天席卷而去。
白玉天右手臂先前被银针刺中要穴,一时尚未恢复过来,本想用左手去帮着握稳桃木剑迎敌,谁料想黑衣人见他左手一动,往左一闪。白玉天立马明白过来,放弃用桃木剑迎敌,选择将左手不停地挥舞,假装发射银针。
黑衣人果然信以为真,左闪右躲,惟恐不及。等到白玉天的左手连续挥舞了十来次之多,却不见一道光亮,深知被白玉天戏耍,空受惊一场。顿时恼羞成怒,再也看不见白玉天的左手挥动,只顾往前冲。
虚而实之,实而虚之。白玉天一边后退,一边继续不停地挥动左手,等黑衣人趋近身前,只有一手臂的距离时,冷不防射出了一枚银针。
黑衣人见到亮光,一惊,慌忙躲闪,可距离太近,已然不及,胸前中针,内息不畅,轻叫一声,停顿了下来。
白玉天见此,打住脚步,好生问道:“阁下武功,惊世骇俗,不知出自何门何派?”
黑衣人身子一挺,衣服随之往外一张,体内银针逼出,射向白玉天,借机往后一个倒纵。动作之连贯,好如行云流水,无人看出他有半分败迹之相。
“一线针”讲求收发自如,白玉天接住银针,正待追赶,黑衣人已在数丈之外,只好作罢。
张燕儿见黑衣人遁去,危险尽除,急忙奔跑过来,道:“白大哥,你没事吧?”
白玉天摸了摸脸颊跟咽喉,见就一两滴血水,笑答道:“没事。”
那二十来个好汉,见黑衣人明明力压白玉天一头,却不战而逃,很是不解,极为失望。可木已成舟,再无留下来的必要,快速转身,跨上马背,扬长而去,尘土扬起一路,久久难以消散。
白玉天见之,桃木入鞘,牵着张燕儿的手,朝谢慕白、鲍大雷问道:“前辈,你们还好吧?”
谢慕白没有做声,鲍大雷笑答道:“擦破一丁点皮而已,没事。”同着谢慕白朝凉棚下走去,白玉天牵着张燕儿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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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飞牵着胡燕青走在